颀典‖颀老爷咂

【诗改】教授颂(《西风颂》)

这首诗是雪莱的《西风颂》的改写。这个是诗歌的原文和译文,没看过的小天使可以去看一下。https://baike.baidu.com/item/%E8%A5%BF%E9%A3%8E%E9%A2%82/4450525?fr=aladdin

这里就是个文学素养不太高的孩子,改这首诗也就是改着玩。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还请各位原谅,也欢迎指出。另外改诗的灵感来自于斯内普吧里一位太太用《杀死一只知更鸟》改的诗。

()里的内容大部分是我自己加的,为了便于理解。只有两句括号内的是原文就在括号内的,分别是第一部分的“唤出才思.......”和第四部分的“因为呵......."诗中还有几句就用的翻译后的原文。

还有就是听说有一位猛士说斯赫的tag到200要策划同人本?!所以必须过来凑凑热闹( ̄▽ ̄)~*

第一节

【hg】哦,可怕的老师,药之精髓的传递!
      你无情,但受伤的同学被你救治,

【ss】(他们)有如鬼魅碰到了巫师,纷纷逃避:红的,黄的,蓝的,(绿的)

         红得像患肺痨,呵,重染疫疠的一群:(棕发的女巫可能不是只彻底的巨怪)

【hg】教授呵,是你以坩埚把奇怪的材料调制成精密的魔药,

          (否则)它们就躺在那里,
      像是墓中的死穴,冰冷,深藏,低贱,直等到你来,

           你用天鹅绒般的嗓音述说着,在阴冷的地窖里响遍,

           (唤出才思,像缪斯一样,欣赏成品)

【ss】将笔和纸和填满了书包和寝室

          聪明的姑娘呵,你无处不远行;

          提问者兼回答者:听吧,你且聆听!

第二节

【ss】拥入你的怀抱,当世界一片混乱,

          生命像大地的枯叶一样被撕扯脱离灵魂和躯体的束缚的主体。
     成为光和暗的间谍:信任飘零

          在你的怒火之气的蔚蓝的波面

          有如狂女的飘扬的头发在闪烁

          从天穹的最遥远而模糊的边沿直抵九霄的中天,

          到处都在摇曳 欲来雷雨的征兆,

          你对濒死的情感你唱出了葬歌,

          而这密集的黑夜将成为它广大墓陵的一座圆顶,

          里面正有你的万钧之力的凝结;
     那是你的浩然正气,

          从它会迸涌尘封的物品,记忆和情感:哦,你听!

第三节

【hg】是你,你将蕴藏的魔法唤醒,

            而它曾经昏睡了一整个童年,

            被浅唱低吟的魔咒催眠入梦,

            就在蜘蛛尾巷的一个小屋子里,

            我梦见了凶猛的纳吉尼和你在火光冲天的房间里对峙,

             而且都神情严肃 显露决绝, 那气氛真令人害怕!
       (算了,只是梦吧)

             呵,为了给你让一条路,

            伏地魔的残暴统治 把你我向两边劈开,而深在渊底
       那地窖的依偎和塔楼的同行 虽然历历在目,却不能重现;

            听到你的声音,我已不再有勇气,一边颤栗,一边自动萎缩:                                 
        哦,你听!

第四 节
【ss】哎,假如我是一片枯叶被你浮起,

          假如我是能和你并肩的少年,是一个波特,和你的威力同喘息,

          假如我分有你的脉搏,仅仅不如你那么自由,

          哦,无法约束的生命!
     假如我能像在少年时,遇到了你便成了你的伴侣,漫步人生

        (因为呵,那时候,要想追你上云霄,似乎并非梦幻),
    我就不致像如今这样焦躁地要和你争相祈祷。

       哦,举起我吧,当我是教授、同伴、男人!

         我跌在生活底荆棘上,我流血了!

         这被岁月的重轭所制服的生命原是和你一样:骄傲、轻捷而不驯。
第五节

【hg】把我当作你的魔杖吧,有如武器:尽管与同伴走散,那有什么关系!
      你巨大的勇气所激起的斗志 将缩短走向最后一战的无边的路:虽忧伤而甜蜜。

【合】呵,但愿你给予我无限的勇气!奋勇者呵,让我们合一!

【ss】请把我干瘪的话语带给那个人, 让它像枯叶一样促成新的开始!



          请听从这一篇符咒似的诗歌,就把我的话语,像是灰烬和火星从还未熄灭的炉火向人间播散!

        让预言的喇叭通过我的嘴唇把昏睡的大地唤醒吧!
  【hg】教授啊,如果战争来了,胜利还会远吗?

 

    

                                                                                                2018/08/09

《为亡灵弹奏》

为亡灵弹奏

用钢琴超度灵魂的钢琴师亚历山大×执念妄深的灵魂玛丽莲

你们不产粮了,我产。你们取关,我继续圈地自萌。灵媒夫妇是我唯一萌的一对三次cp,也大概是最后萌的一对cp。三次cp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这一篇既不是HE也不是BE(〟-_・)ン?(那是啥?)下一篇绝对是甜文,各位大大可以点梗,我看看挑一个写。

 —————————【我是分割线】————————
 
 
    

       也许是真的是老了,也许真的是能量消耗殆尽了。很多东西已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朦胧中忘掉了很多事情,也记起来很多不曾注意的细节。来自时间的积淀让我想通了很多,但总有一些成了永世的谜团,永远无法解开。如果生活就这样了,那么切允许我为你弹奏一曲亡歌。
 
 

PART⒈

亚历山大.谢普今年31岁。是一位钢琴演奏家,一位灵媒。
 
 

        对于一位艺术家而言,正处在极为尴尬的阶段。早远离了十几岁时顶着的“少年天才”的称号,又离或是愤世嫉俗或是苦苦追寻希望、失意破落的中年大叔有着名为时间的长路要走。只能奋力追着青春的尾路,打着中年仍不服输的旗号,再以燃尽一切的激情再作一次外人看来毫无意义的尝试。
 

        亚历山大担心的却远不是这些。
 

        比起虚无缥缈的艺术和人生的境界,他所追求的更是好好的活着。毕竟看过了太多悔恨的亡灵,见过太多的痴缠与守护,心魔与报复。所谓人间冷暖于亚历山大而言不过是重演一场别人玩过的游戏。他不畏惧死亡。只是单纯的觉得比起只有少数人认知得到的世界比不得这个不完美却依旧繁华的世界更让人向往。更何况他并不想给同行添麻烦。也不想被曾经得罪的怨灵撕成碎片。

        亚历山大洗去手上凝固的黑色蜡油,镜子中杵状指显出病态的扭曲。他想起今天下午超度的灵魂。那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死于心脏病,她只是静静地出现在钢琴后,烛光映出她苍白的面颊,五官模模糊糊,只辨得处一双碧绿的眼睛流露出悲戚。家主人说,半夜总会听到怪声,厨房里饼干盒子会发出碰撞的声音,冰箱莫名的打开,藏在橱柜上方的糖果罐会突然掉落。“请您下次去墓地的时候带些糖果吧。您的女儿很想尝一尝她充满病痛的短暂生命里从未尝过的糖果。”钢琴声中女孩的幻影随着亚历山大毫无波澜的声音停止而消失。

        天空中条带状的浮云稀稀疏疏地悬在空中,显出灰蒙蒙的色调,“要下雨了。”仍未从悲痛中走出来的女主人,出于较好的教养,仍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从家中取出一把伞,递给亚历山大。他向女主人轻轻地欠了欠身,一面向前走,一面说“她祝您生日快乐。”
 
 
 
        亚历山大不喜欢下雨,潮湿的空气会使大量的亡灵集聚在房屋内,尤其是像他这样家里阴气极重的地方。
正在哭泣的婴儿、前两天还在是戏剧院里演出的艳星、耳朵极背的的老保安……‘家里都是些什么鬼’亚历山大谢普一遍暗暗地咒骂,一遍打开琴盖狠狠地砸出音符。

      “马克西姆的《野蜂飞舞》,弹得真不错。”

        亚历山大猛然抬头,一双深灰色的眼眸猛然撞见眼底,他有些质疑的眨眨眼睛,直到确认眼前的漂亮妹子不是哪里来的怪盗,而是一个死去的亡灵。

       正常情况下死去的亡灵是不会如此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么要么是他的能力变强了,就是眼前的亡灵执念太深了。‘但愿她不是来报复我的。’他一面思忖,一面不动声色的退到门口,从他的手杖中拔出通灵所用的短剑,在空中划出十字。

        女人仍站在那里。“你可以再弹首《克罗地亚狂想曲》试试。”女人一脸认真的看着压力山大谢普。

      “你想干嘛?”亚历山大蹙眉而问。

     “我想彻彻底底的消失。”

      
        亚历山大一愣,无论在他不长的灵媒生涯中还是已经走过31年人生里,他都从未听到这样的说辞他不懂眼前的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身为灵媒的直觉和一种从未感觉过的奇妙感受告诉他,他必须做点什么。

       “我叫亚历山大谢普。”他沉思了一会说。

       
       “玛丽莲凯洛”女人很快给出答复。

————————————————————【TBC.】
各位看官【您的好友小姐姐已上线】
你们谁告诉我潮婆的名字是啥……我好喜欢她……
下一篇甜文,各位大大可以点梗啊,我挑一个写,这篇大概再更4~6次完结。还有就是这篇文章的剧情走向也可以提意见, 因为我真没想好让小姐姐有啥执念……

【BC生贺】【艾伦图灵】归去

男神生快√
这是一篇不像生贺文的生贺文。受一个小伙伴的id“有罪圣者”的影响,一如既往的战后质疑人生。和进击的巨人那篇同人文很像。这是我眼里的艾伦图灵。梗源尽量接近历史,接受小窗谈人生。尽管想写一段福尔摩斯的自戏,结果变成瘾君子嗑药嗑大了的自说自话,还是这篇吧√

        我追逐电,我追逐光,我于众神陨落的年代用数据主宰生死,我非神,也做不成人,

         1954年6月7日 天气晴朗,一切的人积极向上。
        
          艾伦·图灵以为再也没有比战后恢复中的社会更糟糕的社会风貌了。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的工作,以前所未有的热情重建家园。哪怕是那些曾在战争中苟且偷生的人,此时也化身为正能量的使者,满腔热血的奋斗着。他们的努力是盲目的,为了努力而努力,借此填补内心的空虚和恐惧。他们不敢停下来,生怕停下来就会发现所谓和平只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梦,战争仍在继续,死亡仍在蔓延。他们用填满自己的方式拒绝思考,拒绝知道真相。战后的世界做到了最大程度的宽容,也无比吝啬的对待一切。它接纳了各个国家的人民,使他们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但它唯独拒绝了它曾经的缔造者,曾经的勇士。

【打赢了战争的战士是英雄,那么因为和平而被抛弃的旧日英雄呢,是什么?】

        留给他们的选择太少,他们是迷茫的一代,习惯了不知何时死亡只知一往而前的生活,支撑他们的也许不是生的希望,而是胜的荣光。

        艾伦·图灵在走过了痛苦的、艰难的、充满挑战的、感情混乱又最终孤寂的、充斥着无人所知的荣耀的前半生后又迎来了他更加痛苦的、艰难的、感情混乱的后半生。他已经不太能记得阿诺德·穆雷的长相,只能想起在电影院的那个晚上,无聊至极的电影在荧屏上闪出微弱的光,照出穆雷那像极了克里斯多夫的侧脸和写有“明显的猥亵和性颠倒行为”的判决书。他恍惚能想起年少时的“三一奖学金考试”两人一起编过的密码、自制的星空仪、和至今仍未搞懂也从不想搞懂的牛结核……当他以为他是被琼·克里克手上的婚戒晃醒时,才发觉其实是被是推销员无比热情的笑脸晃醒,“先生,今天天气真好,最适合这款……”。他鬼使神差的买了两双袜子,回到居所,“下午好‘克里斯多夫’今天是个好天气”艾伦·图灵照例向它打招呼。“今天天气真好!”他轻声喃喃“最适合继续研究植物形态里的菲波那切数列。”他走到窗前,却发现研究所用的菊花已经枯萎。突然没有缘由的烦躁,耳边常年存在的嗡鸣声在一瞬放大。

……

        “机器能思考吗?机器能像人一样思考吗?”

        “一台机器和人是不一样的。所以它们的思考方式是不同的。有趣的是,正因为某些东西和人不一样,就意味着它们不能思考吗、我们允许人类的思想有千差万别,因人而异。不同的味道和偏好究竟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大脑的运行方式不同,我们的思维有异的话,还有我们可以承认人与人之间的思维差异,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否认用铜、电线和铁建造出来的大脑呢?”

……

      “好了,现在,警官。告诉我,我是谁?我是一个机器,还是人,是一名战争英雄,还是一个罪犯?”

……

“很好,今天天气真好最适合自杀了。”许是因为他在年幼时看到《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演出时,曾公开表示喜欢巫婆与毒苹果的句子,他找来了一个苹果,沾了点提取的氰化物,然后咬了一口,再然后,或许他可以探究一下他到底是一位死人,还是一台报废的机器,是一位牺牲的勇士,还是一个畏罪自杀的逃犯?
                                                        

                                             END
                                     2017年7月19日
                                          by颀典

【墨夷】别让他醒来Ⅷ

注:这里的鸟灵是帮助萧非的鸟灵,就是找爱人没找到的家伙。

[Fragament    of    dream]3.未知

        唔,这次这位有进步。成木那老小子算是放下了吧,竟然没让她改名,不过‘晓晓’这名着实没有‘贝娜’好听,啧啧啧,这一次总算可以织出一点儿花样了。只要梦的结局不变,其余的都无所谓,不是吗?
我于二重天聆听着那边的声音。没错,我是天鸟。‘Diye岭的那位要回来了。’我从二重天突然接到了这样的消息,并且明确地感受被困于巫术族多年的那位也将归来。
    
        天鸟回来了!天鸟回来了!当我听到二重天内一片欢呼声时,不由得嫉妒,虽然我也极希望有个人回来,见证我织的这场梦。一个人的游戏太过无聊了。当然只是见证,绝不允许插手。

         我兴致勃勃地向他讲述着我这场有趣地织梦游戏。

      “织梦者?笑话!你支使得了一切吗?你改变得了什么?灵魂每任躯壳的归宿不由你操纵!倘若你真的改变得了什么,当年你又为何看着她从你眼前离去,一次一次地和萧非做着交易,轮回中寻找着她,再一次次的失去,直到萧非死亡呢?”

      那一瞬,我迷茫了,恍恍惚惚间我意识到我出现在了别人的忆想里。那灵魂我认得,是当年的萧非,现在的萝铃。她透过灵魂的记忆,看到了我与萧非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
      
       

        她问我:“你是谁?”

       
       我是谁?是位天鸟。是一位失败的人,一位自以为的织梦者,一位将在永无止境的旅途中继续追寻的
人。

        一句话撕破了多年来竭力粉饰的往事,戳穿了自欺欺人的谎言。从萧王朝的时代起,我便存在于别人的梦里,在那个萧龙星球最珍视的灵魂里,三重天的声音里,二重天的敬仰中和那个我最爱的人的梦里流连,毫不知情。




      旁观者终观得了旁人跌宕起伏的人生,却终究只是个看客,笑话着别人一层层揭开真相后的囧态,却不知已在别人的梦里陷得太深。

       真的不想被叫醒啊,当个别人梦里的小丑,在毫不知情地情况下,自欺欺人的活着,也挺轻松啊。
醒了,就要继续征程。


   【作为一种现象,最怕的是本质,作为一种信仰,最怕的是欺骗,作为一个人,最怕的是揭开真相后的残忍,作为一任灵魂,最怕的是觉醒后的征程与责任。
那么,别让它醒来。】



END.

【墨夷】别让他醒来Ⅶ

注:这里是第二个贝娜死后的情景,这里的月使是现在的月使
[Fragament    of    dream]2.可有可无

100年前

       成木的指尖轻轻地抚过墓碑的表面。他上一次寄到这里是六百年前那次送葬。至于三十多年前上届月使的那次,他不曾出席。尽职尽责的家仆们面对这百年也未必有人进入一次的荒园,也丝毫不敢懈怠。
一路走来,他不曾见到一株杂草。‘也许这就是权力的淫威吧!’这些年来他第一次动摇了。
他可以想象土壤之下的躯壳是如何逐渐地腐朽,或被啃噬,或归于白骨。天气一直阴沉沉的,却始终没有下雨。
   

       “什么时候精灵族和魔族的祈雨节影响到这里?”成木小声地嘀咕着。

         今天这片荒原中又多了一位主人,刻石碑的老工匠仍记得六百年前便刻了一位名为‘贝娜’的石碑,如今,这里又多了一位叫做‘贝娜’的族长。也许是条件反射的缘故,石碑与六百年前的那个出奇地相似。成木发现了这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结局也出奇的相似。’

       ‘祝贺您,又逼死了一位。’身后出现了一位十八九的妙龄少女。
成木不作声,转头看了看这位姑娘----现任月使。唯一的感慨竟是那头金发与她的祖母真像。竟让他犹似做梦并不想醒来。

       【这次出奇短暂的梦,仍由我主宰。】

【墨夷】别让他醒来Ⅵ

Part  6

   
        白色的... ...到处都是白色的茉莉花!可怕的茉莉花!她看到了,看到了莉丽。闻到茉莉花香的吸血鬼是会开启嗜血欲望的。“她已经疯了,8个小时以前她被我引起嗜血的欲望,已经咬死奇文镇一千多人。”
   

     “要么你杀了她,要么她咬死你”,成木说,并递给她一枝茉莉花。成木认为和波利比起来,他从不曾利用贝娜。这让他得到了极大的宽慰。

     “不要!”终于一道红光射进莉丽的体内。并没有因恐惧和混乱而泯灭的良知,使得发出的只是一个加了‘眩晕’的‘钻心刺骨’。

       “为什么?!为什么?!”贝娜轻声啜泣起来。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伤害你呢,至于咬死的其他人?他们都是微不足道的,如同小草与蚂蚁那样”
小草与蚂蚁?!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将那些生动的面孔与它们联系在一起。那是恶魔才有的想法!

         莉丽倒下了,金发枕在草地上,如若不见白衣白裤沾染的他人的鲜血,一切都如初见一般。
   

         贝娜不清楚之后的仪式是如何进行的,无论是事件本身,还是那番‘恶魔论’对她的冲击都太大了。当过了很久,久到她足以把所有的事情梳理了一 遍时,她才发觉她已经进入了族长的密室。
       

         屋的中央赫然就是墨夷家族的‘第一本魔法书’。

         她突然痴痴地笑了,然后径直将书翻到载有抑制吸血族吸血方子的那页。她没看见什么。只是静静地躺下,如同当年成本与月使在祭祀殿前草地上那样,如同和莉丽于树荫下那样,像着她念想了很久,躺在妈妈的怀里那样。

          她觉得好累,当感官逐渐离她而去,意识就越发清晰。
在这场有意识的谎言编织的梦里,月使也好,莉丽也罢,还是她贝娜,不过是操梦者。通过臆想操纵的戏子,当梦一一醒来,面对残忍,只是撕碎天真后的领悟。

       ‘这场梦多想不要醒来啊!’

           是梦就迟早要醒的啊。

           既然存在于梦中,就不要回到现实,趁着还未完全清醒,再在梦里醉一场吧。
贝娜于现实于梦境唯一的一次勇敢,起于死亡,止于死亡。

【这场梦里谁才是织梦者?你以为是成木?拜托,是我。】

tbc .

【墨夷】别让他醒来Ⅴ


Part  5

【你是谁?
       你是空有野心与自负却从不反抗的弱者。你不能倒下,也不敢倒下。梦中鲜血的温热和宝座的光辉一同刺激着你,迫使你向前。如飞蛾扑火,向着光的来源前进。将至的黎明是绯色的战歌,盘踞在你心中的恐惧之魔。借此机缘,挑拨着你脆弱的神经元,你感受着来自内心深处的它,划过你的每一寸肌肤,留下阵阵战栗。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击在你的鼓膜,引起听小骨的颤抖,接着你的大脑皮层也被它宣誓主权。终于他刻下了最深的烙印----如同米开朗基罗刻下大卫雕像第一刀时,于文化史上留下的深邃沟壑。终于,你开始动摇,不再向往眼前的光辉,甚至惧怕着。也许是陷入泥潭太久,腐朽的泥潭不再愿放掉到手的猎物,加快了吞噬的脚步。用闪耀的金丝为你上了最后一道枷锁。你屈服了,那份性格里无法改变的懦弱主宰了你。于是,任灵魂在世俗面前低头,然后变得强大,更强大。
你的一生长伴于懦弱,也注定了归宿,所以,该醒了。】

      
       终于成了定局吗?贝娜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盯着眼前的木门。这扇门有多久的历史呢?她只知道每年的定期维护中,从未见到它出现在任何一个列表中。她不清楚这扇门是用哪种木头做的,但一定很名贵。门上没有太多的雕刻,除了左下角墨夷家族的族徽外,没有其他多余的线条。‘这个家族在内衣上都会打上族徽’‘可怕的种族优劣主义’一瞬间,贝娜联想出了很多的词汇。

      ‘在这个房间住了这么久,第一次认真地打量房间。’带着这样的心情,贝娜再次扫了一眼这间房。
东西都还在,也不会搬走,可她再也不会住在这间房间里了,贝娜最后笑了一下,推开门。

   
       ‘从出门的那刻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得被人关注。’
   
          大祭司已经在门前等候。此时二十三点四十五分,贝娜需要在零点到祭祀殿念祈文。
 

           她可以想象身后有多少羡慕的目光,只是她不稀罕。

        这条路通向何方?贝娜从未觉得这条通向祭祀殿的路这样长,但她非常希望一直走下去。
   
         这是条不归路。她不想踏上却已经在路上行走了太久。

       十二点五十五分,贝娜站在祭祀殿的正门前,她在等月使。所有人都在等她。
这项仪式必须由日、月双使陪同进行。
随着时间的逼近,身后羡慕的目光中夹杂着没有能力者的幸灾乐祸和有野心者的期待。
        

         终于,等来了月使,不少阴谋者最后的希冀破灭了,却见月使一下子拉起贝娜就往外走。
   
      “奇文镇里一千多号人全死了,有个吸血鬼发狂了,现在被我引到了茉莉花园里!”

      “莉丽”贝娜一下子反应出了什么。

     “贝娜,听着!等一下茉莉花园里会很乱,你去找风清气,他会带你离开这里,然后就别回来了!快走!”月使带着贝娜站在飞行棍上,极速前往茉莉花园。
   
       ‘离开!?’贝娜一下怔住,她从没想过离开,直到几个小时前,莉丽的‘来访’。一直的压抑,养成了她从不反抗的性格。

         她的懦弱使她死亡。

         她突然想离开,去看一看那些存在于故事里的风景,但她没有勇气,灵魂的不甘也使她无法放弃眼前的荣光。

         终归还是依于安逸。

        她在犹豫中她断送了自己。
   
      
        “不走!”月使难以置信的重复“你不是很想走的吗?我才去找的波利,让莉丽来的!”

       “对,她不走!”一个黑影渐渐赶上,成木强势地挡住了去路,不管月使眼里的绝望与惊异。‘果然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他吗?’月使想。

        莉丽就是她找来的!贝娜一时间觉得信息量太大,接受不了,至于成木的出现于她而言只是凭添混乱。不过,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莉丽会出现,为什么... ...
  

        果然自己一味地相信,换来了更大的欺骗!她得出结论。

【墨夷】别让他醒来Ⅳ

Part 4

         夜晚,以它的包容力著称。它为所有的善行恶举掩护,当太阳履行了应尽的职责,月色代替了阳光,蠢蠢欲动的人们,从掩护他们的伪装下爬了出来,显现出人性最真实的一面。
   

        这里是奇文镇,是离神权最近的地方,是明日族长加冕礼的最后一站。
月使站在最后一户需要搜查的房前,抬眼看了看星光。

    “贝娜你知道吧,不,你一定知道。”莉丽慌乱地闯进贝娜的房间,语无伦次地说。“各个种族的弱点都被墨夷家族牢牢地抓着,拜托,告诉我,告诉我如何可以不吸血?”一双红眸难掩饰吸血的欲望,白皙的皮肤愈发惨白,左手卡住喉咙,在脖上留下道道血痕。
   
    
      “我... ...”贝娜吃惊于莉丽是如何到达这里的,她不认为莉丽的魔力强大到能自由出入这里而不被发现。“我,我听说过这么回事。但… …但那是记录在族长的‘第一本魔法书’里的东西”贝娜很犹豫地说“我还没见过。”顿了顿,又补充道:“家族的禁忌,是不能说的。”
  

       莉丽轻轻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是啊,不能说的。哥哥他明知道的。罢了... ...罢了,贝娜我恨这里,恨这里茉莉花的香。你恨这儿吗,不,你不会恨的,这里给了你一切啊!无论如何你都是神!而我只是一枚棋子。你永远不会了解我的。哦,对。你也是一枚棋子,没有什么差别呢。我们都被骗了!自始至终!都在别人织的梦里。”她歇斯底里地扑了过来,却在贝娜身前一寸的位置上突然消失了。

tbc.